北境仙城陷落那夜,陆青辞背着伤兵逃出火海,回头时,只看见沈砚舟站在城门上,任由阵法将整座城封死。三年后,她仍记得那些哭声;他也仍记得她留下的那句“从此两清”。曾经交换过婚书的两个人,就这样成了彼此最不愿提起的仇人。

战乱未平,仙盟宣布开启照骨台,胜者可得唯一名额,进入被封锁的旧战场,查阅阵亡者的魂籍。陆青辞要找失踪多年的弟弟,沈砚舟则想查清当年为何奉命封城。两人都需要那个名额,也都不肯退让。试炼场上,他们从擂台打到荒山,又在妖兽围猎中被迫背靠背求生。陆青辞发现,沈砚舟的剑法还是从前她教的那一套;沈砚舟也认出,她每次施术前都会下意识摸一下左腕——那是旧日婚约留下的红绳位置。
他们一路争斗,却一次次替对方挡下杀招。直到最后一关,仙盟长老忽然放出消息:照骨台名额只能归一人,另一人必须留下镇守裂隙。陆青辞在众人面前赢了沈砚舟,却没有接过令牌。她要他把封城的真相说出来。

旧战场开启,两人借名额一同入内,才发现当年的封城令并非沈砚舟所下。真正下令的是仙盟掌权者,为夺取城下灵脉,故意引妖潮入城,再以禁阵抹去幸存者的记忆。魂籍深处还藏着更惊人的一页:陆青辞与沈砚舟早在前世便相识。前世的她是救治伤兵的医修,他是奉命屠城的将领;她死在他的剑下,他也在悔恨中守了她一生。今生他们再度相逢,却被同一场阴谋推成仇人。
长老为灭口引爆灵脉,裂隙里的妖兽涌出。陆青辞和沈砚舟没有再追究前世的债,各自守住一侧阵眼,救下被困的幸存者。危急时,沈砚舟将唯一的生路让给她,她却折回握住他的手,两人合力封住裂隙。
战后,仙盟罪行昭告天下,失踪的弟弟也在幸存者中找回。陆青辞没有立刻收回那纸旧婚书,只问沈砚舟:“这一次,你还想替我决定去留吗?”他摇头,把婚书递还给她。她收下了,却没有撕掉。仇恨并未凭空消失,但他们终于愿意从真相之后重新认识彼此。
评论
北窗听雨
婚书没有撕掉这个结尾很克制,比立刻复合更有余味。